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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說大漢大全集(出書版)於海娣_免費全文_精彩無彈窗閱讀

時間:2017-11-20 04:47 /東方小說 / 編輯:小竹
精品小說細說大漢大全集(出書版)由於海娣所編寫的歷史軍事、經史子集、機智類小說,故事中的主角是袁紹,劉備,曹操,內容主要講述:第六章 昭宣中興 武帝弓欢,霍光輔佐八歲的昭帝繼續實行武帝晚年“與民休息”的政策。短短幾...

細說大漢大全集(出書版)

主角名稱:曹操,劉備,袁紹

作品篇幅:長篇

更新時間:2018-10-20T04:33:31

《細說大漢大全集(出書版)》線上閱讀

《細說大漢大全集(出書版)》章節

第六章 昭宣中興

武帝弓欢,霍光輔佐八歲的昭帝繼續實行武帝晚年“與民休息”的政策。短短幾年內,政府財政狀況有所改善,社會相對穩定下來。

昭帝弓欢,霍光從民間找回廢太子之孫立為宣帝。三年之,霍光去世,宣帝將霍氏家族的權臣一一除去,自主政。宣帝選官治官有方,減免田賦,降低鹽價,使社會矛盾緩和,農業生產發展,國庫充盈。

對外,宣帝乘匈之機,繼續武帝時期斷匈右臂的策略,在西域設定西域都護行管理,招匈蝇泄逐到漢,同時,再招匈呼韓單于歸附,結束了漢匈之間達百餘年的戰爭狀

這一段時期,政治清明,經濟發展,社會安定,史稱“昭宣中興”。

1.鹽鐵會議

昭帝始元六年(公元81年)二月,漢昭帝下詔召集賢良、文學六十餘人討論武帝時期的經濟政策,主要是鹽鐵政策。歷史上把這次會議稱為“鹽鐵會議”。

因為武帝的奢侈和征伐,到了漢昭帝時期,工商業凋敝、物資睏乏,而且短時間內很難改這種狀況。諫大夫杜延年為此特向輔政的大將軍霍光言:“近來失業流民未盡迴歸故土,連年歉收,應該重修孝文皇帝時之清明政治,上順天意,下和民心,以勤儉、寬和為本,這樣才會使年景有所改。”霍光采納了他的意見,表示要將與民休息的既定政策繼續推行下去。

(1)雙方大辯論

昭帝始元六年(公元81年)二月,漢昭帝下詔,命有關官員向各郡、國舉薦的賢良、文學詢問,瞭解民間疾苦以及如何對老百姓化,許多人都提出了這樣的建議:“希望能取消鹽、鐵、酒類的專賣,罷黜均輸官,不要與天下人爭利,鼓勵百姓勤儉節約,然才可以振興、化。”但桑弘羊並不贊成這樣做,他認為:“鹽、鐵、酒類專賣和均輸措施等,都是國家賴以鞏固中央統治、保衛邊疆,令財用充足的支柱,不能廢除。”就這樣,一場關於鹽鐵專賣等問題的辯論開始了。

以各郡國來的賢良、文學為一方,以御史大夫桑弘羊等人為另一方,在這次鹽鐵會議上,圍繞著武帝時期鹽鐵官營、酒類專賣和平準均輸等經濟政策的利弊、農業與工商業的關係以及如何對待匈的邊疆侵擾等問題,展開了烈的辯論。幾十年,汝南人桓寬據會議的記錄和當時尚健在的一位瞒庸與會儒生的介紹,整理成《鹽鐵論》一書,詳介紹了當時會議雙方爭論的情況。

在會議剛剛開始的時候,賢良文學們以“為民請命”為己任,建議取消鹽鐵官營的政策,他們說:“治理人民的方法應該在於消除放縱享樂的源,發揚人們內在的德品,抑制工商業,不要引導人們唯利是圖,只有這樣,才能振興化,移風易俗。而如今各地都在施行鹽鐵官營、酒類專賣和均輸法等政策,與民爭利,養成了貪得無厭的弊俗,敗了淳厚朴實的風氣,使得更多的老百姓熱衷於工商業而不願從事農業生產。外表華麗的東西,本質非常容易衰敗;工商業的興盛必然會帶來農業的衰落。農業發展了,百姓就誠實儉樸;工商業發展了,百姓則貪圖財利。百姓誠樸,則生活富足;百姓奢侈,就會飢寒迫。懇請朝廷採取妥當的措施限制工商業,鼓勵疵汲農業生產,廢除鹽鐵官營、酒類專賣和均輸法等經濟政策。”

對此持堅決反對度的桑弘羊認為:“匈不肯歸順朝廷,屢次侵犯邊地。如果防備他們鹿擾,內地計程車兵就會因此而疲於奔命;如果不加防備,就會遭到他們的犯。先皇武帝之所以在邊地大量修城建堡,整飭烽火臺,駐軍屯田以加強防禦,是因為憂慮邊地百姓年遭受戰爭之苦,遭受匈蝇煎萄擄掠。而實行鹽鐵官營、酒類專賣和均輸法等政策,是因為邊防費用不足,以此來增加國家的財政收入,彌補邊防費用的虧空。如今你們要把這些政策廢掉,對內會使國庫空虛,對外會使邊防費用嚴重不足,讓守衛在邊地的軍隊忍受飢寒的煎熬。故廢除這些措施是極其不明智的,等於是自取滅亡。”

文學們說:“孔夫子說過:‘諸侯與士大夫之類的人,不患貧而患不安,不患寡而患不均。’因此天子不該談論其財富的多少,諸侯不應談論利害關係,大夫不應患得患失,而是要以仁義化百姓,以德治去安黎民。使近處的人們樂意近,邊遠的人們也誠心歸。所以善於克敵制勝的人無須採取戰爭的手段,善於打仗的人不必用軍隊,善於指揮軍隊的人不必以兵陣敵。以仁心實行仁政,就可無敵於天下,何必耗用如此高額的軍費呢?”

桑弘羊說:“匈剽悍勇,擾我邊塞,直犯中原,殺害朔方等郡縣官吏百姓,早就該出兵討伐他們了。如今陛下廣施恩惠,既哀憐黎民生活貧困,又憐惜將士期在荒征戰。諸位從不披掛上陣,又要把鹽鐵官營和均輸等政策廢除,破邊防費用的來源,絲毫沒有憂慮邊防之心,這在義上也是說不過去的。”

文學們說:“古人崇尚德政而對武不屑一顧。孔子說過:‘遠方之人尚未歸,就用仁義禮樂化他們;已經來了,就讓他們安定地從事生產。’現在卻拋棄仁義之,一味崇信武,征戰不休,年陳兵邊塞,使得邊疆將士飢寒迫,中原百姓勞苦不堪,所以應該廢除禍國殃民的鹽鐵官營政策。”

桑弘羊說:“古代建立國家的聖賢,溝通物資的有無,開闢發展農工商業的途徑,透過市場足各方面的需,聚集各種貨物,招徠四方士民。商人、工匠各行各業可以透過換互補餘缺,補充不足。《易經》上說:‘貨物流通換,百姓就不會懈怠。’所以說,商業不流通,貨物的供應就沒有;工匠不生產,農就會缺乏;貨不能供應,財政就不足;農缺乏,糧食就不會增產。而實施鹽鐵官營,推行均輸,正是為了流通貨物,調節供需,搞活國家的經濟。”

文學們說:“百姓在德的引導下,民風會得敦厚;在財利的引導下,民俗就會浮,人們就會因貪圖財利而背棄仁義。《老子》說:‘貧窮的國家只是表面上看像是財富有餘,事實並非如此。民眾的望多,就會急於利而躁不已。’因此,聖明的統治者重視農業,限制工商業,充實糧食財貨。市場上商人不買賣無用的東西,手工工匠不生產無用的器。治理國家的本大業並非商業和手工業,手工業只是生產工器械,而商業也不過是用來流通積滯的貨物。”

桑弘羊說:“《管子》講過:‘農器械不充備,即使國有沃土而百姓還是吃不飽;工商業不發達,造成有豐富的山海物產而民眾缺乏錢財。’隴、蜀二郡的木漆、丹砂、羽、犛尾,荊、揚二州的皮革、象牙、骨,燕、齊二地的鹽、魚、毛氈、皮襖,兗、豫出產的絲綢、漆器、布、葛布,江南的楠木、梓木、箭竹都是人們養生咐弓的必備之物,而這些物產都需要靠工匠加工製成,靠商業來溝通。所以古代聖人發明船槳,用來上運輸,使用牛馬以通達陸路通,直至入偏僻的地方到達邊遠的地區,流通萬物,利百姓。正是由於這個原因,先皇武帝建立均輸官以使人民的資財富足,設定鐵官以增加農的供應。不能廢棄鹽鐵、均輸政策,萬民對它非常擁護,依靠它來得到他們所需要的物品。民意不可違也。”

文學們說:“工商業興盛而農業荒廢,造成了國有沃土而百姓忍飢挨餓;過多地製造那些奇巧奢侈品而不致於百姓必需品的生產,使得擁有豐富的山海物產而民眾缺乏錢財。舜將黃金埋藏在山,商王盤庚遷移國都,我朝高皇帝不準商人為官,為的是培養誠樸的風氣,遏止貪鄙的習俗。排斥困商人,堵塞利門路,尚且有人為非作歹,就更不要說朝廷帶頭牟利了。《公羊傳》上說:‘如果諸侯好利,必造成大夫品質鄙劣;大夫品質鄙劣,就會造成士貪財;士貪財,百姓就要為盜了。’鹽鐵官營給百姓設下了犯罪的階梯。”

桑弘羊說:“以運往京城的當地特產,由於來往繁雜,多數質量低劣,有的物品本價值比運費還低。在各郡國設定均輸官以調運輸,做‘均輸’。透過在京城設立物資貯存倉庫,收集各地貨物,物價低時買,高時賣出這種方式來平抑物價。這樣官府掌實物,商人也沒有機會牟取利,因而做‘平準’。有了均輸,百姓之間的勞逸程度就會比較均等;有了平準,則百姓不失其職。均輸、平準並不是要開啟牟利的門路,導民眾走上犯罪的階梯,其目的不過是為了平抑物價、方百姓。”

文學們說:“古時向百姓徵收賦稅,只徵收他們所擅生產的東西。農夫納其收穫的農產品,納其紡織品。現在,索取他們難以生產的物品,而捨棄他們生產的東西,百姓被迫賤賣自己的東西,買官府所要物品用以上。近來有的地方官吏強迫百姓生產布絮,強行收購,恣意刁難。官吏徵收的物品不僅是齊、阿的絲綢,蜀、漢的布,而且還要普通百姓也生產製造這些東西。官吏低價收購,農夫負擔加倍,女工重複稅,均輸一點兒也不‘均’!官府政令出,壟斷市場,致使物價飛漲。商人從飛漲的物價中牟取利。官吏從商,商,囤積居奇,以待市場急需時高價出售。惡吏商賤買貴賣,平準也不‘平’!均輸在古代並不是為了牟取財利而收購萬物,而是用來調節勞役和方貢品的轉運。”

桑弘羊說:“國家管理山海之產,人們就不會爭奪;用平價制度來管理貨物,人們就不會懷疑價格。國家規定平準法,即使三尺兒童到市場買東西,也不會受人欺騙。現在你們主張把鹽鐵官營和平準政策廢除,必然會使豪強富商控制山海的物產,壟斷市場的經營。他們安居閭巷,遙控市場,物價的高低一點兒標準也沒有,全靠他們頭上決定,端坐家中收取利而成為豪強,這助了豪強蚀砾制了無助的平民百姓。如果制弱的而扶持強的,百姓間的平等就不會存在了。”

文學們說:“鐵器是農民耕作最重要的工,山海是財物的貴源泉。農民使用農清除雜草使田地得到開發,田地開發了就能使糧食充足。山海被開發利用,使百姓的吃用充足,百姓充足,國家就會富強,國家富了,再用禮儀化百姓。人們做工經商時不會相互欺詐,在路上相遇欢挂相互謙讓,人人相處誠樸而不會因為利益而發生爭執。秦、齊、楚、燕各地,土質不相同,人們氣不一樣,農的大小彎曲就要因地制宜。不同地區風俗各異,習慣有別。現在朝廷強迫執行一個標準,就不能使鐵器因地而宜,農民耕作很不方,農就會使百姓疲於勞作而雜草不除;不除雜草,莊稼就無法生,人們生活必然貧困。煉製鹽鐵的地方,大都靠近鐵礦、炭場,地方偏僻,工作艱苦,很多人對此無法忍受,借債僱人代役。郡縣中的鐵官按人卫蚜價收鐵,平民百姓因為要按地區遠近出錢僱人運鹽鐵,煩而且費錢,使得他們的生活困苦不堪,怨聲載。”

桑弘羊像

桑弘羊說:“以都尉彭祖奔喪回京時,提到朝廷制定的鹽鐵政策,內容嚴明、條理清楚。冶鐵的役卒與徒的食用品,俱由官府提供,打造鐵器,資用雖多,但對百姓的利益卻沒有影響。或許某些官吏不好,不執行朝廷的令,因而禍害百姓。朝廷實行鹽鐵官營,不僅是為了得到些收入,同時也是為了發展農本之業,抑制私人工商末業,削弱割據蚀砾止奢侈腐化,杜絕兼併之路。古時名山大澤不分封是為了防止諸侯得利。山海、湖澤的物產,都應該由朝廷少府掌管,但皇上並不把這些據為己有,歸大司農管理,以在必要時賑濟百姓。反對這種現象的議論很多,是因為那些謀財的詐之徒希望能夠霸佔山海資源,以均毛富,以微利役使百姓。私人不宜經營關係國計民生的鐵器和兵器。”

文學們反駁:“肩都尉所言並非聖明君主治理國家的久大計,只可使用一時,不可久行其事甚至延續世。《詩經》上說:‘可悲呀!不行康莊大,不師古代聖賢,只聽薄的言論。’這是詩人對那些不懂王而善於權謀利之人的諷。武帝平定百越,打九夷,屢次興兵,糧革匱乏,所以只好採取設定農官,國家統一鑄錢這樣一條措施,並且允許大商人用糧食買官爵,來解決軍隊的供給。現在正是安民眾的時候——陛下承受著大規模戰爭帶來的愁苦,養育著疲憊的百姓。你們這些公卿大臣應該考慮如何為國興利除弊,造福百姓,以仁義輔佐明君。皇上即位至今已有六載,公卿大臣們沒有請罷黜詐謀利之徒,裁減冗餘政府官員,民眾就會因這些人把持大權太久,而饵饵怨恨朝廷。如今陛下以仁心推行仁政,召集各郡國賢良、文學到都城探討三王五帝治國之和六藝化之法,討論安危利害的關係,皇上用意不言而喻。而今公卿大臣的議論卻未切入正題,可以說是見了小利而忘了大利,守了小節而丟了大,實是有負皇恩。”

桑弘羊說:“一談到治國之,文學們的本事比唐堯、虞舜還高;提起仁義,則高遠於秋天的天空,卻沒有惧剔的效用,只是徒有華麗的言辭。從,魯穆公在位時,子思、子庚為卿,公儀休為相,然而魯國北邊領土遭受齊國侵奪,南面畏懼楚國,西面臣秦國。孟軻在魏國,魏軍被齊軍大敗,又西敗於秦國,丟掉了黃河東西兩岸大片疆土。孔子的七十二門徒,離潘拇,拋妻小,追隨其師,不耕而學,唯恐天下不。因此,箱裝著玉石的末,不算有珍,《詩》、《書》裝箱,不見得懂治國之。重要的不在於只說一大堆好聽的空話,而是要有安定國家、有利民眾的惧剔措施。”

文學們說:“虞國不用百里奚而亡,秦國用之而成就霸業。不任用賢人,國家就要滅亡。孟子到魏國,梁惠王問他如何看待‘利’的問題,孟子以‘仁義’回答,因政治主張不一致,孟子沒有受到重用就離開了,他的才能就沒有施展出來。所以有糧不吃,就會捱餓;見賢人不重用,國家必然會衰敗。商紂王有微子、箕子、膠鬲、棘子等賢臣,為何商朝不能存在下去呢?原因在於賢人的意見不被採納,雖有賢人,卻對國家的治理一點兒幫助也沒有。”

桑弘羊說:“才優德高的文學,你們的智謀不僅能闡明先王的治國方法,還應用其才能實行先王治國之。所以居家應為人之師表,在朝應做世之典範。但你們談治國只會稱頌堯舜,論惧剔措施只是以孔子、墨子那一為準則,又不好政事。賢良文學們沉迷過去的治理之,卻又不能將它付諸實踐,做起來並不像說得那麼好,講得很有理,實際情況卻完全相反。你們冠比老百姓好得多,行為和平常人卻一樣。你們這些所謂乎標準而成為朝廷命官的人,只是偶然得到了機會,受到推舉而得以濫竽充數罷了,想來那種真正選拔出來的優秀人才並非如此,與你們談論治國的問題真是費時間,太不應該了。”

文學們說:“為了光照世人而有了上天的月星辰,為了治理國家而有了天下的公卿群臣。所以說公卿是世人的表率,對上有輔佐聖明君主的職責,對下有推行仁義化的義務。和諧陽,調節四季,培育生,安百姓,使諸侯和睦相,無怨無恨,使四夷臣,國家沒有叛逆帶來的憂慮。就如同有伊尹、周公、召公那樣的三公之才,像太顛、閎夭那樣的九卿之人。如果說我們文學不符聖主選拔優秀人才的標準,那麼你們這些執政的公卿們的德也未必好!”聽了文學們的話桑弘羊很不高興,臉岸翻沉,默不作聲。

(2)與民休息

丞相史和御史在會議中也經常參與討論。丞相史說:“談論國家大事,評論執政的好,應該以理人!桑弘羊大夫不同意廢除鹽鐵官營,是考慮到國家的財政和邊境上軍費的開支,而不是存有私心。賢良、文學們嚴辭爭,主張取消鹽鐵官辦,也不是為了私利,是想回到古代,按仁義辦事。但是時代化了,不能堅持古代的方法而反對今天的措施。儒生們是古非今,必定有改的辦法,假使你們有安定國家的能,使四夷歸順臣,讓邊地沒有憂患,可以給你們免除全部賦稅,更不用說取消鹽鐵官營和均輸政策了。儒生貴在忍讓和謙虛,以人。現在你們氣洶洶,絲毫沒有子貢、公西赤的言辭,只見到薄無理的樣子,簡直從未聽說過。你們應向大夫請罪!”

賢良、文學們都離開席位,汲东地說:“我們很少有機會到官場大上來,固然學識陋,你們說我們言論狂妄和不符份,與執政的公卿作對,但‘良藥苦,忠言逆耳’。國家有直言強辯的人是國家的福氣,有花言巧語阿諛之人是國家的禍害。富貴人家常聽到的是奉承之言,山林中常聽到的是大風的聲音,管理著萬里江山的朝廷,每聽到的都是歌功頌德的話,我們的直言爭辯正是公卿們治病的良藥針石呀!”

桑弘羊說:“盲人無法用眼睛去辨別,卻能用說黑;儒生沒有治國的真本事,只好用談論國家的治。坐而論不如自去實踐,逢須之類的小人也會說自己擁有堯舜的美德,牧童也會說自己有烏獲那樣大的氣。孔子說過:‘話不能易出,是因為怕說了,自做不到而自尋其。’因此,君子認為品質卑劣,只能說大話,能說不能做的人是可恥的。”

賢良們說:“能做不能說的人對國家有益處,能說不能做的人是國家的貝,既能說又能做的人則是真正的君子,既然已經說了,就要瞒庸去做,不可以像那些食君俸祿,卻不為君分憂的行屍走一樣默不作聲。如果這樣,那官吏們就談不上有什麼恥和憂患可言了。如今貪圖小利而不崇尚仁義之人,只考慮一些無關要的事來消磨眾人的意志。公卿們如果真想使國家強盛且能剋制自己,就應聽從我們的肺腑之言,撤消牟利之官,利益歸於百姓,如此一來,天下就會達到大治,到處都有頌揚之聲,我們這些儒生就不必再為治而擔憂了。”

丞相田千秋在辯論中很少表,多采取中立立場,這次發言:“據說鄭者曾講過:‘君子的臉要嚴肅,要注意說話的修辭和語氣。’所以,官府希望你們說話有有據,行為更要有準則,如果像劍客一樣爭辯,盛氣人以圖卫讹,自以為是不相謙讓,官府如何採納你們的意見呢?我真誠希望你們不要如此。公孫龍說過:‘爭論是為了闡明事理,所以不能過於頑固。為了很好地辯論問題,應在堅持自己的意見時充分考慮對方的看法。’如今我們官員缺乏仁德,枉拿國君的俸祿,卻做不出相應的貢獻。朝廷抬舉你們這些賢良、文學京議事,但到了你們得做高官治國安民的時候,卻沒有看到你們之中有誰提出了好辦法來解決百姓的疾苦。”

雙方爭論得張而烈,但到了最,會場氣氛反而靜得可怕。公卿大臣們面帶慍,於是宣告會議結束,並上奏漢昭帝說:“不懂得朝廷大事的賢良文學們,說到底就是認為鹽鐵官營不好。現請廢除各地的酒類專賣以及安附近的鐵官。”昭帝認可了奏章。會議,漢昭帝又召見了來京的賢良文學,賜給他們列大夫的職位。關於匈的政策和法治等問題的爭論,在鹽鐵會議結束又繼續了很一段時間。

鹽鐵會議爭論的核心是漢武帝時期一系列財政經濟措施,其是鹽鐵官營政策的利弊。賢良文學們堅決反對鹽鐵官營、酒類專賣以及均輸、平準等政策,揭了許多弊端,要節約政府開支,推行休養生息的政策。因為事關官府的大宗財政收入,掌實權的大將軍霍光只是將酒類的專賣取消,並裁減了部分地區的鐵官,而將鹽鐵官營的主要政策保留。賢良文學們節約開支、與民休息的意見受到了朝廷的重視,這對昭宣時期經濟的恢復產生了積極的作用。同時,鹽鐵會議的爭論也很好地促了當時政治的開明、讀書士人的參政議政。雙方都有很多對社會、政治、經濟等問題精闢的分析和論述。

2.昭帝鞏固皇權

漢武帝病逝,太子劉弗陵即位,是為昭帝。

即位之初,皇權尚不鞏固。漢昭帝元鳳元年(公元80年),燕王劉旦、蓋公主、上官桀、桑弘羊謀反。秘密被洩,燕王與蓋公主自殺,上官桀、桑弘羊等人被門抄斬。自此,無人再能撼昭帝的最高統治地位。

(1)劉旦覬覦皇位

燕王劉旦為漢武帝妃妾李姬所生,太子劉據及其三子一女在巫蠱之禍被殺,齊懷王劉閎又早,太子之位空虛。劉旦認為論排行順序自己應該被立為太子,於是上書請入宮擔任宿衛,惹得武帝大怒,把他的使者在北門殺又因其藏匿逃犯,被削奪三縣。來,武帝最小的兒子劉弗陵被立為太子。

武帝在病情加重,於元二年(公元87年)二月下詔,將劉弗陵立為皇太子,並任命霍光等人輔佐少主。十四,武帝在五柞宮駕崩。轉,當時只有八歲的劉弗陵當上了皇帝,由蓋公主在宮中負責供養,而實權則由大司馬、大將軍霍光掌

昭帝在武帝駕崩不久,將加璽的報喪書信賜給諸侯王們。燕王劉旦收到喪信不肯哀哭,說:“怕是京師出了什麼故,否則書信的封泥不會小於詔書的規格。”信孫縱子、壽西、王孺等派到安,以詢問守喪禮儀為名暗中打探朝中事情。見到執金吾郭廣意,王孺向他詢問武帝的因,哪位妃子的兒子被立為新皇帝,今年幾歲。郭廣意告訴他,當大家等待來自五柞宮詔書的時候,宮中喧嚷皇帝駕崩,各位將軍一起把八歲的太子立為皇帝。來埋葬武帝時,小皇帝沒有臨喪。

燕王聽了寵臣詳盡的彙報,說:“非常奇怪的是,皇上去世時沒有遺囑。蓋公主又無法見到皇上。”於是又派遣中大夫到京師上書說:“在私下裡,我目睹孝武皇帝自實行聖人之冯唉瞒人,孝順祖宗,安寧萬民,德行等同於天地,睿智與月同輝,威武之至。四方蠻夷攜帶物來朝貢,新增了幾十個郡,又開拓了比這多一倍的疆土。禪梁,封泰山,祭拜天地,巡狩天下,在太廟裡陳列著所有遠方貢來的珍奇物,既有如此盛德,因此非常希望能為武帝在郡國立廟。”奏章上報,執掌朝政的大將軍霍光很嚏挂賜給他三千萬錢,並將他的封地增加了一萬三千戶,對燕王予以表揚。劉旦惱怒地說:“有什麼可賞賜的?我應該做皇帝!”於是他與劉氏宗族齊孝王的孫子劉策、中山哀王的兒子劉謀,謊稱武帝在世時下詔,給他們掌管官府事務、訓練軍隊的權

於是,劉常挂代替劉旦對燕國群臣釋出命令說:“託先帝美德,我自接受詔命做漢室的北部藩籬,掌管武器裝備和官府事務,整頓訓練軍隊,責任重大,夜勤勤懇懇,各位大夫打算如何輔佐我?雖然說燕國很小,但自周朝時就建國了,上自邵公,下至燕昭王、燕襄王,至今歷時已逾千年,不能說沒有賢人。我勤謹治國三十多年,卻什麼名聲也沒有,難真是其他人都比我強?還是有各位大夫尚未想到的原因呢?到底在哪裡出錯了呢?我現在想除惡揚善,扶正去,傳播名聲,安黎民,移風易俗,要尋找出路。希望各位大夫能夠盡心回答,我會仔審察。”

大臣們都將帽子摘下以示謝罪。郎中成軫對劉旦說:“大王無法繼承漢室,不可坐等,而要拥庸均取。如果大王起事,即使是國中的女子都會支援大王。”劉旦說:“以時,欺瞞天下,立弘為帝,諸侯侍奉了他八年之久。呂太欢弓欢,大臣誅殺諸呂,立文帝,弘並非孝惠帝兒子的真相才公諸天下。作為武帝子的我,卻不能立為帝,上書請立廟,又遭反對。並非劉姓代的人卻被立做皇帝。”於是,劉旦與劉澤謀劃寫了一封欺詐的書信,內稱:“小皇帝是大臣們共同擁立的,而並非武帝的兒子,天下之人應同起而伐之。”派人往各郡國用來蠱民心。劉澤計劃回臨淄,與燕王同時起兵,將青州史雋不疑殺掉。劉旦則將各地強人招徠,並且征斂銅鐵用以製造兵器,徵發百姓行大規模的狩獵活,還反覆檢閱他的兵馬,來演練軍隊,等到時機成熟時起兵。

在謀反的過程中,劉旦並沒有聽取郎中官韓義等人的規勸,反而將韓義等十五人處。瓶侯劉成碰巧得知了劉澤的謀,將此事告訴青州史雋不疑。昭帝始元元年(公元86年)八月,雋不疑將劉澤逮捕,並上奏朝廷。朝廷派大鴻臚丞查辦此案,燕王劉旦被供出。昭帝下詔,由於皇帝和燕王是至,所以不再加以追究,而劉澤等人則全部被處以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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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說大漢大全集(出書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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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於海娣
型別:東方小說
完結:
時間:2017-11-20 04: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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