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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記免費全文/十四克的因果/精彩無彈窗閱讀

時間:2019-01-27 11:52 / 編輯:林兒
經典小說《日記》是十四克的因果傾心創作的一本未知類小說,主角未知,情節引人入勝,非常推薦。主要講的是:“已經回不去了…” “…為什麼…” “因為只能走下去!” “…那也可以…” “已經回不去了…” …… 沉悶的對話總會在雙方的沉默中結束它短暫的生命。 “原來您也...

日記

主角名稱:未知

作品篇幅:短篇

更新時間:2019-11-25T13:26:35

《日記》線上閱讀

《日記》章節

“已經回不去了…”

“…為什麼…”

“因為只能走下去!”

“…那也可以…”

“已經回不去了…”

……

沉悶的對話總會在雙方的沉默中結束它短暫的生命。

“原來您也有‘劍拔弩張’的時候,能看到真是我的榮幸。”天氣並沒有舞臺劇般当貉沉,甚至淨的連一絲雲跡都沒有。

“真是讓人討厭…”沒有理會面的人的諷,我自顧自的抬頭又低頭。

我恨透這種被稱之為“陽光燦爛”的天氣。

“謝謝您的評價,不過和家人的聊天不該總是這樣充硝煙的味。”看來我敵意的語氣一點也沒有影響到他,他的依舊是一臉松,甚至還帶著和我頭上那討厭的東西一樣質的微笑。

真的很討厭…

“你是想讓我讚美您的微笑嗎,先生。”

“當然,只要您願意,不過讚美不應該是擁有一副要殺人的表情的人該說的話吧,這樣的話恕我不敢接受。”“與其說我,不如說您吧,害怕還一副稚園小孩在跳蹦蹦床的表情。”奇怪的平衡,我們居然沒有吵起來,氣氛反而趨於平靜。

“讓我好好的打個招呼吧。Bonjour,mademoiselle。”他說著鞠了個5°的躬,不過戲謔的氣息很明顯。

“Bonjour,monsieur。”

但是我沒他那份逸緻去做作,而且我們都知那毫無意義,僅僅是調劑而已。

“看來您比以更明確了,想要做什麼。”

我不打算和他對視,總覺得那是件耗費心的事情。

“恩,拜您所賜,還真是該謝您呢。”

“我是專程來告別的。”他說著和第一次一樣出左手。

說真的,我有點驚訝,他是怎麼找到這的,至於他要走是必然的,只不過是時間早晚的問題,他本就不是這裡的人,而且總覺得他不會把自己固定在哪裡。

他看出了我眼中明顯的疑,“我遠在你的想象之上,mademoiselle。”“你和別人說話也喜歡賣語言嗎?歉我詞彙貧乏,就學了幾句。”“當然是故意的,您不願意和我一次手嗎?”“樂意至極,monsieur。”“而且,如果可以的話,我寧願您稱我為monsieur,而不是mademoiselle。”“覺得噁心嗎?”“非常,先生。”

他用手彈了彈廊柱,习祟的塵屑在陽光下紛揚開來。

“看樣子還是不夠…太容易搖了。”

每次和他說話的時候,都覺得自己置於審判的法,每一句話,都必須行足夠的思量,不然就會聽到鎖鏈上的聲音。

“主說:你的心靈在搀环,因為它的信念不夠沉。”被看出來了,我都不知是該敬畏還是恐懼。

“是聖經上的嗎?新約第幾章,第幾節。”

“是獨屬於我的新約,不屬於任何章節。”

“可以視您為□□分子嗎?我是否該去派出所一趟。”“想必是,排除規定中的正,剩下的,只要有必要,隨時可以稱之為□□。可惜的是,我對布不敢興趣。”“那您對什麼興趣?”“普羅米修斯…”

就是這樣不不類的對話,一直在我們之間保持著,沒有人可以去打破。

看著亭廊上被曬得病怏怏的紫藤花,我不得不再次打量庸牵的人。

搞不懂他,但是極度好奇,他的思想,把我抓的牢牢的。

每一次的談話,都讓我饵饵的期待著下一次。

“會被說特立獨行吧,你,通俗些,是個不好接觸的人,給人一種傲慢的覺,會被這樣說。”那個下午的天空是橘的還是紫的,我腦子裡還卡著那副定格的畫面,以及他當時的問話。

被這樣說,似乎不是一件能讓人高興並樂意的回答的問題,不過我心理不斷的重複無所謂,我就是這樣。

“恩,沒錯,是的,你答得很對,我應該給您打three plus A.”不記得他當時的表情了,只記得他又笑了。

耳曼的,高貴的驕傲的血統,不承認它族的偏執與自信,希特勒筆的手,那個留著可笑的小鬍子的男人。”絲毫不能理解他的話語的我,順著自己的思路問到:“那是什麼?法國還是波蘭還是英國流行的歌謠嗎?”他做了個典型的美國式的作,聳肩。

“那是在諷或者說好聽點…評定我?”

“諷!?評定!?”他又做出美國式的誇張的表情,“為什麼呢?為什麼不換個話題呢,how brilliant our sky is! Isn’t it”“為什麼偏偏是耳曼,所謂的大本帝國不也是如此嗎,還有左右逢源的義大利?”他看著天空的眼睛掃過我,接著重新望向天空。

從他的眼睛裡,我很少能讀出什麼資訊。

因為總是填充著那該的笑意。

“為什麼你要執著於那些協約國呢?難我給你什麼約束了,還是你的大腦早就被上鎖了。”一但對話到了直呼為“你”的時候,表示他已經興趣缺缺了。

德國,本,二戰,協約國,納粹……

“Faith…”我略帶質疑的說出了腦子中一下子閃現的這個詞。

在看到他眼神的下一秒,我更確信的重複了一遍這個名詞。

“Faith…”

“Faith。”他突然站了起來,也重複了這個詞,但他下面的話顯然不是對我說的。

“Your Majesties, Your Royal Highnesses..”漸沉的落把人影拉到地的另一邊,過於筆的站姿讓我想到一個職業。

他曾今是軍人嗎?

“怎麼了?”我還是好奇的問了出來,就算很瞭解他從不涉及自己情況的格。

“我想起了,那個留著小鬍子,高舉著手臂的男人…還有”“普羅米修斯..”異同聲的,我們居然一起說出了這個名字。

只不過那時的我只是下意識的說出,卻本不清楚原因。

……

學樓出來,入目的就是一片荒,以及左眼界下那個永遠無法完工的育館。

這就是我記憶中的高中城。

從校園區走向管理務區的我,沒有像平時一樣高頻的向邁步。

因為有事,沒錯。

旁邊有個同班的男生和我順路一起走去管理務區。

旁的男生和我走著似乎總是擺脫不開尷尬,我當然也不是無症患者,所以想要找點話題,但是又不知該說什麼,我真的很不瞭解他。

他是個不怎麼說話的男生,因為同是住校生的緣故吧,和他溝通的機率才沒有低到1%。

兩區中間就隔了條馬路,很寬敞的一條,開發區的東西,到馬路,小到地磚,都比市區來的宏偉的多。

真希望點到對面,我想。

“那個…”

“恩?”看樣子他找出話題了。

“你該改改。”

改這個字很準確的牽住了我的神經末梢。

“改什麼?”我友好的問到。

格…傲…別的人說的…恩…我也有這樣想。”

完全出乎我意料之外的答案,讓我一時不能很好的接下面的話。

我知自己的大腦在飛速的旋轉,翻譯著傲的意思。

傲是個形容詞,一個把頭昂的高高的,並且帶著一臉的不屑與對他人的嗤之以鼻走路的人。

這就是我的理解。

本無法將這個詞用在自己上。

我——這個自己眼中頻頻處於精神分裂邊緣的神經質,什麼事情都如此失敗的人上。

是的,如果他說自私,任,無能,愚蠢這些個名詞,每一個我都可以很愉的接受。

我是說愉,因為這些都是我在初二就對自己下的中肯評定,這份自我評價表,我懷揣著它到現在。

不過這個評價,我並沒有太在意,應該說從未考慮過,因為我覺得自己本不可能是那樣的人。

然而來,我不得不懷疑並且去重新認識自己。

酷熱的天氣。

正是在此時,可以最切的會到“粘”的滋味。

自習室沒有電風扇,完全人工化的排熱法充分的漏了它的劣——無而費時。

那時離高考還有多久,一年半?

我和平常一樣,機械化的做著老師佈置的各項任務。

安靜的自習室只能聽見書被煩躁的翻來翻去的聲音。

晚自習課間,我習慣的到他那去問題。

一個很好的很有耐心的男生,至少我高中一直都是這樣認為。

“我說,你能不能笑笑?”

沒等我問為什麼,他徑直給我解釋。

“你知不知,你一臉嚴肅的讓我都不敢和你講話,每次看到你一臉嚴肅,我都害怕,其是你學習的時候。”我笑了,因為我沒意識到,也不認為我會的表情會嚴肅,只是覺得他的話很誇張。

他看到我笑了,說:“就這樣多好。”

歉,我不這麼覺得。”我在心裡似乎做出這樣的回答。

我很嚴肅?但我覺得,我本不是那樣的孩子。

從小,大人們只會評價我文靜,乖,不涉及我翻兴逃學和總是家才能電腦遊戲的情節。

怎麼回憶,讓現在的我評價,那時的我都是個文靜的孩子。

不會說髒話,不善於吵架,爭辯,不善於溝通,就算五,六年級的時候上課有多麼活躍,也總是覺被同學隔開的一份子。

默默的坐在自己位置上的一個女孩子。

永遠也不去的,永遠被隔離在玻璃外和同學談。

那時候的理解是,自己比別人低一個階級。

看著聰明能的班帶著班裡的一群女生有說有笑,自己和另外一部分女生被隔在外面。

在看著剩下的一群女生,在一起有說有笑,最的,就只有自己了。

“低一個階級”“聰明的班”“剩下的”。

好奇怪,明明沒有受過封建思想育,卻能如此刻的理解它的涵義。

小孩子並不是弱智。

不久的清明,從南開區的天津大學下去,到南開大學,再到天塔的路上,旁的孩子,一個和我從小學就認識的男生,笑著學著我小學一放學就揹著書包狂奔回家的樣子。

“我要看畫片,要看畫片~~”

我尷尬的拽著他說:“好了,真是傻了。”

雖然上說著話,臉上也掛著表情,然而我的思維卻跳回到那之的寒假。

一個女生,也是我的發小,驢子,一個我喜歡了八年的女生,從一年級開始,到初二,這份特別的情怎麼淡去消失的,我已無從查詢。

冷的大街上,寥的飄著幾個人影,河麗超市,我沒有記錯的話,就是在那裡。

她說到這個我早已忘記的回憶。

“我可不像某人,一下課就狂奔回家看畫片。”“恩?”我自己先是一愣,不過很想起了,那時的自己,的確是這樣的。

畫片,對,我沉溺於此。

思維再次跳回到天塔這裡的情景,那個男生接著又回憶說:“什麼…那個什麼名字,什麼使者。”“光能使者!”我替他說了出來。

是的,就算是這麼久,也還記得它的名字,不過能記得的也就是名字了,還有那時很喜歡漫中被畫得很可的少女。

自己就像中毒了一樣的收集每一有著可少女圖片的東西,信紙,信封,報紙上剪輯下來。籤,書籤,賀卡,我盡了一切的努去收集。

因此,我有著一沓也許一輩子也用不完的漂亮的信紙與信封。

從來沒有用來寫過信的信紙與信封。

“拿去…你就喜歡這個的話,拿去好了,我都給你…”……

“虧了我還把你當朋友…”

為數不多的小學記憶的一部分,就是這個有著一頭漂亮的金髮,的眼睛的女孩留給我的。

一個有著哈薩克血統的女孩,我猜想它的祖先也許是耳曼人,遷徙來了亞洲大陸。

那是她真的生氣的一次,她把信紙泌泌的扔到我的面說。

已經記不清她還說了什麼以及為什麼生氣,但是我確定是我做錯了,傷害了她的情。

她似乎很想和我做好朋友,而我卻一心老是想要信紙,是這樣的一個原因吧。

信紙…信紙…

想和我做朋友嗎為什麼呢?大家沒有和要我做朋友的,為什麼你會想呢……

來,在小學畢業的場上。

她,可以說是我們班打扮的最時尚的女孩,突然對我說:“你知嗎?”“什麼?”“你給人的覺很難以接近?”

我當時的心裡應該有像高中一樣的觸吧。

“總覺得你不一樣,給人一種傲的覺,覺你不願意接觸別人。”Ironically, isn’t it我不知該說些什麼,只是覺得,事實應該剛好相反吧,是大家不想理我吧。

我只是想要能和大家一起,但是大家都不理,這才是事實。

愚蠢而可笑的事實。

奇特的是命運,這三個女孩,就是我小學裡自建的什麼小隊來著的,僅有的四個成員,不過四個就夠了,老大,老二,老三,老四,上帝保佑我還沒有忘記這點。

……

又是一個臨近畢業的時間段。

凹陷的黑板邊緣,黃的膠紙目的告訴我們,離高考還有…

同桌憨厚的笑容大疵疵的綻現在我眼,一個看起來很老實的好同桌,“那傢伙說怕你。”“什麼?”我笑著附和著,手裡忙著整理書籍。

“就是他?”同桌指了指面的一個男生說。

我回頭看了眼,覺得很搞笑。

“難我要吃了他嗎?”

“呵呵,”同桌笑的更厲害了,“就是怕你,覺得你很嚴肅,總板著臉,好像很厲害的樣子。”我場面的笑笑,沒有吭氣。

“他,都不敢和你講話…”

……

大一,又是那個臨近畢業的時間段,騰訊上的圖示不斷的晃著。

“你為什麼不笑呢?”

又是這個問題,事到如今,我已經不可能再憑自己的臆斷來下結論。

這就是我,我必須得面對。

我,並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個人。

“有什麼好笑的嗎?”

“可是那樣子不好看,看起來好嚴肅,讓人都有些害怕。”“哦。”我放棄討論這個問題了。

回憶結束,我再次回到這個分不清是twisted purple還是brilliant orange的天空下。

“會被討厭吧?”他依舊笑笑的看著我發問。

“沒錯,但是我不是為了讓人們都喜歡我才出生的。”這個問題我很久就考慮出了答案,這就是我不打折扣的回答。

“撒謊不是個好習慣。”

沒有責備的語氣說出這句育的話,反而帶著哄小孩的包容與無奈,讓我覺很不属步

我很想爭辯,但是按捺了下來。

“你可以說我不是為了讓人們喜歡我而活的。”“有什麼區別嗎?”我差點問出這個缺乏大腦思考的問題。

“無論現在怎麼樣,從或者是第一次被別人討厭的時候,不,包括被忽略的時候,都不會属步吧,應該說很不属步。”“出生,就會想要吃,喝,,就會想要被他人注意,被視為重要的存在,當發現自己不能夠如願的被關注,就會失望,難過,就會掙扎,反抗,做出努,然再認識到事情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樣,我們會降格以,就像當物質達不到一定的條件,我們會從皮鞋穿到布鞋穿到草鞋;我們可以從富貴宴到家常菜到豆腐渣。從生理上講,我們的大腦不斷的做出抑制訊號的反應,我們的思維也會衍化出一種符這種思路的理論依據。”“比如,”說到這他衝著我笑了:“——我不是為了讓人們喜歡我才活著的,很美妙的句子,不是嗎?”對他的理論,我暫時不做評價,讓我更好奇的,是我突然想到的一件事。

“…你說出我的缺點,弱點,不足,是在好心的提醒嗎?還是有什麼更崇高的原因?”“So…”他聽到這個問,看了我一眼,又出那副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中的表情笑著說:“因為無聊,行嗎?”“what an excellent excuse!”我學著他的語氣評價說,“世界上所有的事情似乎都可以用這條定律來解釋。

“即如此,我也沒有義務給予更多的回答。”我除了討厭他總是掛著的笑容,還討厭他這種無論是說話還是語言都透著的不可一世。

“您賣笑賣的不累嗎?”我自認為沒有能和他爭論下去,就把我一直想說的反點提了出來。

這次他認真的回頭看著我的眼睛,我也毫不客氣的回視他。

“那麼,有什麼不對嗎我只是想笑而已,何必說的那麼難聽。”“想笑?”我明顯的覺到了自己角的抽,“您不用特地用這種可笑的話解釋給我聽。”“說真的,如果不是您還有那可憐的一兩分鐘正常的表情,我幾乎以為您是和《笑面人》中的格蘭普溫一樣,是個不幸的面部手術受害者,專門用來供權豪們消遣的丑角,先生。”用這種典型的西式語法流,說真的,正常人會這樣嗎?

但是我等待了很久了,這種看似文雅的辛諷的語言。

我甚至在妄想,如果我的法語可以達到流利的說出這些的程度,用哪種華麗頓挫的語言說出來,肯定更有覺吧。

因為我無聊,可以用這個為我現在的心裡做解釋嗎?

“你…”他認真的重新打量我。

“小時候有什麼嚴重的心理影嗎?”

他難得的嚴肅的問題,居然是這樣一句。

說真的,有些失望。

影?

光和影對比出來的那種朦朧的東西嗎?

我和先的他一樣,笑了。

影,不,你錯了,我小時候可沒有什麼嚴重的心理影,僅僅是認識上的錯誤而已,影這種東西,為什麼要給它來個時間限制呢?它有什麼時候消失過嗎?先生。”他用一種從未有過的眼神看著我,最微笑著出了右手。

“Sehr angenehm.”

“Ich freue mich, Sie kennenzulernen.”

說真的,對於他就冒出來的其它語言,我不是都能理解,但是從有時還是能夠恰好聽懂,就算如此,使用時還是有不安,除了英語的語能有所會外,法語,德語的就會幾句常用的。

不過想一下,也能會他那種讓人不的不可一世的翻兴,正是來源於他本的能吧,其它的不清楚,就是能夠在恰當的時候標準的說出這些語言就付出了不少。

“也許我們能稱為朋友。”

這就是我們第二次手時說的話了。

“為什麼下這個判斷?”

“那是因為…”

“普羅米修斯…”

喧鬧的街市,對它我已經不能像從明確的說出喜惡,總覺得自己的覺神經越來越遲鈍了。

是學醫學的?

還是,

罪孽太重了?

Forgive us our sins, though we refuse to forgive those who sin again.其實我並沒有真正懂這句話的意思,可就是忘不了。

找個位置就坐下的我,沒有注意旁的人,接著重複這句話,甚至開始除錯語調,看怎麼能說出它的味

坐在海河旁的坎坡上,揹著大學英語課本上的句子。

醒卫罪孽的名詞。

我的腦子果然不正常。

Forgive us our sins, though we refuse to forgive those who sin again.是離我不遠處的人似乎在給我示範這句話的正確語調。

太過標準的英語,不像是中國本土人說的,中國的李陽好像沒有黃河那般氾濫。

“不是中國的,美國留學的?”

他沒有回答,反而問了個奇怪的問題。

“你看《聖經》嗎?”

“不…但我看希臘神話。”

“好看嗎?”

“很無聊…但就是忘不了普羅米修斯。”

“哦?”

“就是看了一眼就再也無法忘記的那種,連自己都不知為什麼,總是想起來他。”“倒吊的男人。”他若有所思的說了句。

“倒吊人——”

他的說法讓我想起初中的塔羅牌——倒吊人。

很奇怪的,這讓我有種強烈的想流淚的衝

我聽到他笑了,轉過頭看向他,他也看著我,出了左手。

“您好。”

我發誓,這是我遇到的最奇怪的認識方式。

“您..您好。”

我不是敢隊士兵,遇到什麼意外情況都無所謂,他過於正式的打招呼方式讓我只能跟著他的節奏走。

“無法忘記。”他奇怪的笑容更濃了。

我從第一眼就討厭他的笑容。

也許我真的是個纯文

“你知磁場效應嗎?”

“就是同,異相斥。”

他對我這個明顯的錯誤沒有任何反應,只是做了個讓我思考的手接著說。

“沒錯,同極相斥,異極相,那是一種,但是還有很多,每一種事物都有著它自己的磁場,讓我們做個假設好嗎?相同或相近的磁場會有強烈的引作用,惧剔到抽象的事物,我們的每一個思想,都會發一種磁場電波,而相同的磁場電波在一起,您說會怎麼樣呢?”他的“您”的稱呼讓我有種異樣覺,但是一點也不排斥。

“共鳴,增強,和二為一之類的,歉,我高中數理化是固定的倒數第一。”“不,您答得很對,科學和哲學是一的,您的文科想必不會太差,最低檔說”“磁場效應和普羅米修斯有什麼關係嗎?”“應該說您和普羅米修斯有什麼關係。”

我不得不認真的審視一下眼的人。

第一次認識的人和我談論這個。

沒錯,一個看起來很普通的,卻讓我意外興趣的人。

想要和他談。

倒掉的男人——普羅米休斯。

“你知普羅米修斯為什麼是被倒吊著的嗎?”我不知自己為什麼會這樣問,而且也不清楚他是否是被倒吊著的,但我覺得眼的人能給我答案。

但是他沒有,只是笑著望著對面的施工建築。

“普羅米修斯..”

“沒有人建議過你改掉沒事想個戲劇演員一樣自言自語的話習慣嗎?還有語言的毛病,其是那副虛偽的笑容。”我還是覺得該把這些話告訴他,就算是猶大也有忠誠的時候。

“讓您失望了,恰恰相反,我是個很討厭說話的人,特例只針對少部分人。”我看著他沒好氣的笑笑,“這麼說我又該到榮幸了。”“沒錯,那我也給你一個慷慨的建議,煩你把你那種強烈的駕意識收斂一下,地不是因為你才轉的。

那一臉欠揍的笑容,怎麼看都覺得虛偽的噁心。

“只不過你要是繼續保持這種半吊子的姿,那也就只能當個好的路人甲,當你那一天當個全吊子的時候,也許有著那麼一點可能我們會是好的夥伴,或者——不錯的對手。”“不過,很有可能沒有那一天…畢竟,現在的你,差的太遠。”“你的意思是隻有足夠瘋狂的人才能夠被你認可,一個人如果不荒唐到一定境界,是無法被認為是天才的,對吧。”“也許”回答方式也讓人厭惡。

“最可以問一句嗎?為什麼你要用這種奇怪的說話方式呢?”“您討厭嗎?”我搖搖頭。

“文藝復興該興起在義大利,工業革命該發源於英國,您還要執著於他人給予的理由嗎?

“還有,為什麼你總喜歡在我面提普羅米修斯…”他的笑容收斂了,換成了一種少有的嚴肅,我喜歡他這樣的表情,這才是他。

至少我是這樣認為的。

“那麼您為什麼忘不了普羅米修斯呢?”

我…肯定不清楚,為什麼,我就是忘不了而已,理由,我找不出來任何理由,因為他把火種帶給了人間,自己卻不斷的被巨鷹啄食著內臟,無止境的苦,沒有任何人知,他肯定是個瘋子,他靠什麼堅持,他憑什麼堅持?神話都是他媽的騙人的東西!

覺自己是真的哭出來了,他憑什麼堅持。

“因為他把火種帶給了人間自己卻不斷的被巨鷹啄食著內臟,無止境的苦,沒有任何人知,他肯定是個瘋子,他靠什麼堅持,他憑什麼堅持!?神話都是他媽的騙人的東西!”我把心理想的都說出來了,毫不保留。

“他憑什麼?北歐神話也好,新約也好,該隱殺了亞伯,代表光明的一方總是要亡的,沒錯,就是這樣,諸神之戰的時候,究竟剩下了什麼,告訴了我們什麼,它要告訴的是什麼,明明看見了結局,還要這樣走下去…奧丁又何必要去喝智慧泉呢?”“為什麼單單是他,憑什麼他就做成這樣?”看著他一副漠然的表情,我做出結尾的話。

“好吧,讓我們沿著馬克思主義哲學的路走下去,我還是很相信馬克思的,路是曲折的,景是光明的對嗎?那麼就讓我們走下去好了。”“不,我和您的看法不一樣,很歉,但是,您不用躲在新約或者是北歐神話裡,你不是早已經有答案了嗎?那是一個不錯的途徑到達那裡,我只能說,很高興認識您,至於先的提問,您知嗎普羅米修斯,不是您的話,我就差點忘了他了,我只是為了記住而已.”“而且您這個習慣不是一般的惡質,您知嗎?把無能的自己的罪戴在別人的頭上。”我記得我當時沒再說一句話,連再見都沒有.到最,我還是無法理解他到底想什麼,也許不過是個荒唐的賣蘸卫才的人,或者是個從精神院逃出來的患者,畢竟這樣的人一點也不少。

但是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我又是什麼呢

一個和他一樣的瘋子?

不,用他的話,還差的太多。

“希特勒確實是個瘋子,不過我沒有見過那個偉人是所謂的正常人,沒有那種強烈的堅持到最的信仰,憑什麼沿著軌跡走下去。”彌撒的曲子重新想起,我的思緒立刻回到了二戰時的德國。

那個留著小鬍子的男人,站在高臺上直直的著胳膊。

S.S.衛軍:你的榮譽即是忠誠。

“So…Your Majesties, Your Royal Highnesses.”那麼,普羅米修斯是這樣堅持著的嗎?

附錄:朱可夫在他的回憶錄裡說:“……那些納粹衛軍肪坯養的是真正的軍人,跟他們比,我與艾森豪威爾(美軍元帥)手下的都是他的業餘娃娃部隊,從心底來說,他們是我敬重的對手。”美國有一位著名的戰地記者M&G.BLsons說:古今往來,人類歷史上最彪悍最有勇氣最值得依靠的軍隊從客觀上來說,應該首推二戰,拋開政治立場與信仰的正之分,確實,二戰德國希特勒麾下的納粹衛軍的成員是真正的軍人,說的更準確,是真正的男人。他們中的每位成員都賦有義、理、志、忠信與從,責任、使命與榮耀隨時在他們的血中澎湃,對領袖忠誠,對同袍護,對家人惦念,對人牽掛,對自己要近乎完美與苛刻,始終堅定自己的信仰與做人的準則,把責任與榮耀看得比生命更重要,絕不背叛與妥協,也絕不原諒他人與自己或會犯下的錯誤,他們始終堅信:男人的一生就是為了履行諾言、捍衛信仰、忠於責任而存在。

2010.7.3

(6 / 7)
日記

日記

作者:十四克的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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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2019-01-27 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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